钢笔和一坨橡皮擦扔进包里,提起肩带, 往肩上一搭。
而后又无比自然的提过她的书包。
因着今个儿没有晚自习,要带回去的课本格外多。
虽然作业量跟平时的量差不多, 但书包的重量是格外的重。
许清让单手拎着, 跟提着好几斤铁似的。
想起米松就这么小一点, 每天背这么重的包那不得跟肩上压了一座山一样?
难怪一直不长个。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抵达一楼。
楼下的走廊聚了不少没带伞的学生, 站在房檐下想走又不敢走。
时不时有几个豁出去不管不顾的,书包往头顶上一盖就冲进雨幕, 刹那间水花四溅。
或是好不容易有个人带了伞, 刚一撑开就有几个熟人上前蹭伞, 一把伞底下钻六七个人, 遮得住头遮不住身的。
米松忧心的看着房檐外的瓢泼大雨。
许清让从书包侧面的小隔间里抽了把折叠雨伞出来。
指尖覆上伞骨,顺着一路推开, “咔哒”一声撑起一朵小蘑菇。
米松自觉的往他身边站了站。
许清让一手搭在她肩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