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赵韧一愣:“你都想起来了?”
朝朝扭过头不想看他:“我要没想起来,你是不是要一直骗我?”说着说着,委屈生起,她的眼眶渐渐湿润,“赵鹰奴,你一直在骗我,叫我怎么信你的话?”
那晶莹的珠泪落入他目中,他胸口蓦地生疼,一时,什么也顾不上,紧紧地拥住她:“乖囡囡,别哭,对不起。”
朝朝冷着脸:“说对不起就有用了?”
赵韧叹气:“我哪里骗你了。”
朝朝瞪了他一眼:“你骗我说,我们前世是夫妻。”
赵韧道:“朝朝,按照北卢的风俗,我从古达木手中抢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差的,只是一个大安人的仪式和最后的圆房而已。”
朝朝道:“你还骗我说我们恩爱。”
赵韧道:“你都愿意为我挡剑了,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怎么不恩爱了?”
“只有我一个?”朝朝来气了,“那陈家小娘子是怎么回事?”
赵韧一愣。
朝朝恼道:“你看,你没话说了吧?还敢骗我。”
赵韧扶额:“陈家小娘子就是你啊。你忘了,最初你到大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