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霜色绣银如意卷草纹百褶裙,月色晕染缠金银线流苏宫绦勾勒出纤腰一束,袅袅婷婷;一张宜喜宜嗔的芙蓉面,娥眉淡扫,不施脂粉;乌鸦鸦的鬓发间,宝光莹润的鸾鸟展翅珍珠冠熠熠生辉。
寿星永乐县主原本在和别人说话,听到通传声,倨傲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看了过来。这一看,她目光落到朝朝头上精致华美的珍珠冠上,再也移不开。
正要开口说话,反应过来的长禧郡主从外面追进来:“你说谁心胸狭窄,落井下石呢?巧言令色,放诞无礼!花朝,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身份吗?”
朝朝秀眉微蹙,依旧没有理会她,上前和永乐县主见礼。
长禧郡主气得七窍生烟。更气的是,朝朝对她,至始至终没有半分失礼,抓不到半点错处,一举一动却明明白白让她感到了对方对自己的藐视。
一个破落户,怎么敢!是可忍孰不可忍!
长禧郡主眼角余光看到小丫鬟正在奉茶,脑子一热,抓起茶杯就像朝朝泼去。
朝朝吃过她一次亏,早有防备,闪身一避。整整一杯茶就直接泼到了她身后。无巧不巧,一个穿紫色纱衣的小姑娘看到长禧郡主,上前一步,正要和她打招呼,恰恰被泼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