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烈倒抽口气,耐力尽数土崩瓦解,双手握住她细细的腰肢,挺动腰杆不徐不疾用肉棒去摩擦蜜水潺潺的花璧,恶声恶气道:“那便是天生骚!天生欠干,爹爹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女儿?!”
“不、不是...啊嗯...”她摇头极力否认。撕裂的疼痛被酥麻的快感取而代之,她煞白的小脸晕染了一层醉人的粉色,那层粉色渐渐蔓延至全身。
见女孩的肌肤不过是被他轻轻一吸便留下朵朵痕迹,屠烈眼底涌动的光芒大盛,大力吸嘬女孩脖颈的肌肤,胯间撞击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他的前胸布满大大小小的陈年伤疤,女孩后背稚嫩的肌肤被摩擦得升温,颜色愈发绯丽。
“爹爹说你是骚货你就是!”屠烈大肆搅弄女孩的穴,语气强势不容置喙道。
“不是...我不骚,真的,嗯嗯...”她回过头急忙为自己辩解,唯恐被爹爹误会厌弃,那张诱人的双唇张张合合的又引来饿狼的采摘。
屠烈的亲吻就如同他的人,霸道强势,那条窜进离音口腔的长舌在里面搅和的天翻地覆,香舌被他拽拉出去吸咬,霸道的气息充盈她口腔每一处,离音分明尝到血腥的味道,舌头也又痛又麻,身体却违背了主人想要反抗的意愿,愈发的情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