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累了。”
“好,明早爹醒了再肏肏骚女儿的浪逼。”
“别说了,羞死人了!”刘莺莺躁得慌,沉迷情欲中时她喊什幺都只要兴奋就好,可事后却懊恼不已。
铁匠就喜欢她这矛盾的小样,人前正经床上放浪。
刘莺莺趴着和铁匠聊起家常,铁匠道:“王婶和亲儿子相认是喜事,就怕雷叔吃亏,毕竟是他养大的儿子,现在却白白便宜王婶,以后谁孝顺雷叔?”
刘莺莺也觉得苦恼,不由道:“可以两个都孝顺啊。”
“不是一家人只怕会有冲突。”
刘莺莺一喜:“是啊,那要是一家人不就好了?”
“什幺意思?”
刘莺莺悄悄跟他说起打算,铁匠愣住:“这也行?雷叔从未说过要娶妻,跟王婶不是一路人。”
“呆子,到了床上哪还管那些。我就问你,你那雷叔还行不行?依我看王婶是行的。”只怕也是个骚浪的,瞧那一把年纪了还偶露春色。
第二日刘莺莺便和王婶先说了,果然她听了后满头答应,那叫一个迫不及待啊恨不得马上就成了,嘴里却道:“我就当报答他养育了我儿子吧。”
王婶还特特去涂脂抹粉打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