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的人也不少。我有位长辈在朝为官,昨日去拜访之时,听他提起了几句。”
“你还知道些什么?”桑榆追问道,“宁王如今的处境……可还算好?”
“我对朝局之事并不了解,也说不准,”容安并没过多揣测,只是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讲了,“前日皇上宣宁王殿下入宫之后,着三司联查此事,想是要还他一个公道的。我那位长辈还感慨说,宁王早慧,少时便是一众皇子中最为出色的,只可惜这些年来不问政事,没料到竟还能见着他入朝,倒也是因祸得福。”
容安对朝局并不感兴趣,提了几句后,转而问道:“云姐的身体可还好?”
“虽已经过了紧要关头,不会再危及性命,可想要恢复如初怕是得养上许久。”桑榆叹了口气,“只盼着这些事能尽快过去吧。”
桑榆这里并没什么要紧的事,将生意交代清楚,尽数甩给兄长之后,自己便仍旧回了家,照看南云去。
南云依言静心养病,可萧元景那里却是忙得厉害,常常是一整日都寻不着什么空闲。
萧元景从皇上那里讨了旨意来,将那日留下的刺客活口挪入天牢后,得以监看三司会审,以免有人在其中动手脚。
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