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缘故,自打在茶楼见过伯恩侯后,南云就心中就未曾有过清净。
纵然是知道要想开些才好,但她也没法断言自己一定能做到,只好苦笑了声:“我尽力。”
姚太医并没多言,只是将该注意的事项都一一嘱咐了,而后便到一旁去写方子了。
白芷开心得很,等到送走姚太医后,她将方子给了小丫鬟去抓药,自个儿则是同南云道:“这可真是大喜,等到晚些时候王爷知道了,必然也会非常高兴的。”
南云的手交叠着覆在小腹上,平坦得很,若不是有太医亲口告知,她怎么也想不到里面已经有了个小生命。
那会是她与萧元景的孩子。
一想到这一点,南云的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数日以来的阴霾扫空许多。
“等他回来,我就亲口告诉他。”南云抿唇笑道。
这高兴还没持续多久,她就又开始“杞人忧天”了,轻声同白芷道:“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了孩子会是怎么个情形,也压根没半点头绪……这孩子来得突然,我都还没想好还如何教导才好。”
她说这话时,神情认真得很,柳眉微蹙,的确是一本正经地在考虑这事。
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