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日却又是腰酸腿软,困得连眼都睁不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梳洗。
乍一看,倒是比先前病中时要憔悴几分。
又过了些时日,暑气渐渐消散,适逢落雨,竟难得有了些凉意。
南云一大早起床来,披着外衫推开雕花窗,看了会儿檐下的落雨,回过头同萧元景商量道:“阿榆家的铺子快要开张了,可巧今日凉快,我想过去看看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足有月余,南云都未曾出过府门。
萧元景这几日正琢磨着带她出去散散心,如今见她主动提出,随即应了下来:“也好。只是我过去的话,恐桑家人不自在,便不能陪你过去了。”
他虽没什么王爷的架子,可身份终归是在这里摆着,更何况桑家的人皆是寻常百姓,若真是见了他,只怕没几个人能自在得了。
南云也清楚这个道理,点点头,转而又笑道:“若是见着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帮你带些回来。”
宁王府中什么都有,萧元景并不缺任何东西,但听她这么说,还是颔首道:“好。”
南云拿定了主意后,便着人去准备了车马,自己则是梳洗更衣,收拾了一番。
她倒也没急着过去,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