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同他相处这么久,近墨者黑,对这些话是越发敏锐起来,如今他还什么都没说,便已经无师自通地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白芷画好了一侧的眉,她便趁这个机会横了萧元景一眼,带着些嗔怪。
萧元景面不改色地受了她这眼刀,神情八风不动,凤眼中还带着促狭的笑意,着实让南云怀疑他的脸皮是不是如城墙那般厚。
“等等,”萧元景见白芷要替她描另一侧的眉,心中一动,出声拦住了,而后有笑道,“这边让我来。”
因着有典故在前,这画眉素来算是闺房中的乐趣。
只是前几日南云都未曾上过妆,萧元景便也没能想起来,如今见了之后却是动了心思。
白芷自然不敢有半分异议,随即便让开来,准备将黛笔递给萧元景。
“别,”南云却是出声拦了下,随即又解释道,“你若是画得不好,还得洗掉重来,届时便又得耽搁时间了。”
虽说成玉与萧元景自小姐弟情深,也不在乎这么点细枝末节的事情,可南云却终归觉着不妥,怕怠慢了对方。毕竟她与成玉可没什么亲缘关系,少不得得小心维护着彼此之间的关系。
可萧元景起了这个心思,便不肯轻易作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