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显得像温吞水似的,有些无趣。
可浓墨重彩有其艳丽之处,留白也自有其韵味, 只要是入了眼, 便越看越喜欢。
萧元景如今看她, 便是这样的感受。
南云将雪团放在石桌上,起身去屋中将那盅鱼汤给端了出来,刚一出门, 就见萧元景正在拿着梳子逗雪团。
雪团便是当初西山行宫围猎之时, 萧元景“守株待兔”抱回来的那只胆小的兔子, 惯是会装死的。在这王府中呆了数日后, 才算是渐渐熟悉起来,不像先前那般战战兢兢,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闭眼装死了。
它与旁的兔子不同,并不爱四处撒欢跑,纵然是不用笼子关着,也不用担心它会溜走。
平日里阳光好的时候, 它便会趴在廊下晒太阳,时时都有睡意似的。
被萧元景逗弄后,它偏了偏头,又调转了个方向,不肯理会。见南云过来后,便不着痕迹地向南云那边蹭了过去,仍旧要往她怀里钻。
萧元景随手将梳子丢开,评价道:“这小东西倒是喜欢你。”
南云将雪团抱了起来,顺势在一旁坐下,慢条斯理地替它顺着毛,耐着性子安抚着。
她先前在萧元景面前还多有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