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冷着脸,及至她辩解完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既是跟不上,为何不直接说?”
南云原本满心的委屈,又有些怕萧元景生气,却不料他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不由得愣住了。
“你明明是喜欢这兔子的,却不肯说;跟不上我,也不肯叫一声。”萧元景没好气道,“你这唇舌生来是干什么的?”
南云:“……”
这话问得,委实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将那兔子抱紧了些,不说话了。
萧元景说完这话后,目光落在她那微抿着的红唇上,南云似是被看得有些不安,又咬了咬唇。这情形竟让萧元景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来,原本正经的思路一歪,奔着“下流”而去。
这么一来,他自己也气不下去了。
“算了,”萧元景缓了缓,长出了一口气,“先回去,晚些时候再同你一并算这件事。”
南云“哦”了声,紧紧地跟上了萧元景。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前车之鉴,萧元景这次总算是又走得慢下来了,让她不必急急忙忙地赶着,南云轻轻地松了口气。
横竖先过了眼前这一关,至于晚些时候是要怎么算账……那就另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