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想不出个所以然,又怕敷衍搪塞会惹得萧元景不高兴,便如实道:“我并没想过……您若是给,那我便要;若是不给,那就不要。”
更何况,她并没有那个资格去说这句“想要”,毕竟另一边可是茜茜。
亲疏有别,尊卑有别,她又怎么敢开口?
怎么都说不过去。
南云一早就将这道理想得明明白白,所以不会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妄想,一切都由着萧元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云这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听话、知分寸,不会恃宠生娇,更不会得寸进尺。
若是别的男人,此时指不定该有多欣慰,可萧元景却并不觉得高兴。他宁愿南云不那么乖巧,心中想要什么便同他说什么,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说是温顺,又像是压根不在乎。
然而这点心思实在是太过迂回,萧元景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更难同南云分辩明白了。他忽而有些不耐烦起来,站起身向外走去。
南云怔了一瞬,随即跟了上去。
围场之中有不少人,有结伴散去的女眷们,也有搬运猎物的內侍们,热闹得有些过了头。
南云跟在萧元景身后,从人群中穿过,可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