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怀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权当是安神香,低声道,“我困得很。”
他有择床的毛病,昨夜在宫中辗转反侧,统共也就睡了半个多时辰。晌午又喝了不少酒,如今的确是犯困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南云听出他话音中的不悦与困意来,没再动弹,任由他抱着。
南云先前见过萧元景这个模样,气来也来得莫名其妙,散也散得莫名其妙,原以为睡醒之后就该好了,但谁知竟没有。
接下来的几日,萧元景待她一直是爱答不理的,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了要去西山行宫的时候。
一大早,南云便过来伺候梳洗更衣,为萧元景束了发戴了玉冠。
“去换件衣裳。”萧元景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遭,冷不丁地开了口。
南云这几日都习惯了他冷淡的态度,却不妨他会突然说这个,还以为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什么不妥,连忙上下看着。
萧元景将她慌乱的模样看在眼里,刻意停了会儿,方才又道:“太素了。”
南云无言以对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她不过是个丫鬟,自然是穿得越不显眼越好,难道要花枝招展的抢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