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技术下是无解的,过不了几分钟,她就会失血而死。
明知道这时候加大动作更会导致伤口撕裂,她还是用力抬了抬手,抓向那只茶壶,神情前所未有的温柔平和,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他说话了:“君……凛。”
“别说话……”他害怕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发觉,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原来也有如此紧张的时候,小心翼翼探出手放在她脉搏上时,身体竟在颤抖。
“有些东西很难向你解释,我也没有时间了……我问你,你能为我做到何等地步?”她微微带着一丝紧张,问道。
“你懂我。”万语千言,都在一句话里。
舒棠心中的大石终落了地,唇边不自觉化开一丝笑意,阖上双眸:“就算要忍受千年的孤寂,也无所谓么?”
“这话何意?”
“我没有解释的时间了……你若是想再见到我,便喝了它。”她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愈发苍白,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茶壶,道。
“这是……?”君凛连忙拿开她的手,自己来倒,却发现倒入杯中的液体不是茶的淡绿,而是浅浅的蓝色,泛着诡异的光泽。
“毒药,你敢喝么?”她笑笑。
“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