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能再想下去。
见君凛把视线撇开,看遍了窗外风景偏偏就是不看自己,舒棠心道果然。
虽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君凛这种稀有物种是确实对女人一点儿兴趣也没,就算美人在怀也绝不想歪,难怪他见她浑身不自在的端坐着,会把她揽过来往他肩上靠……大概是为了告诉她他真的能做柳下惠,让她以后别想些有的没的吧。
这么想着,她就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了靠枕,淡淡闭目,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遍布全身。
对方既能担得起男人的责任,又不会像个真正男人一样侵犯到她,这么想想,其他缺点好像也能容忍了。
再说,他穿着这身白衣的时候,没有皇帝的架子,故意收敛去了上位者的气势,倒更像个低调内敛的神秘少年,正好是她比较喜欢的款,看着都赏心悦目。
她有点喜欢他身上的气息,便赖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迷迷糊糊闭上眼,准备美美睡一觉。
不知是不是药效还没全过,困得很。
就在这时,君凛终于伸出青筋毕露的手,冷着脸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把她从他身上拎开。她揉了揉眼睛,有点不解的望着他,才发现他的呼吸似乎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