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下意识的看向太医,而太医此时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男人向来没那么细心,从不戴镯子的也未必能想到内侧雕纹中会有小字刻着,加之“瑶”字是什么含义,就算他看到也未必能猜到。想必他现在才醒悟过来,那天贿赂他的“宫女”所说之话多半有假,
但在场的重要人物里,又有谁不知道,“瑶”正是珍妃闺名的最后一字。
贵妃还是不敢相信,又接了那只镯子左看右看,仔细打量了许久,才终于认清现实,铁青着脸把它丢回到翠儿的铜盘里去,偏生当着皇上的面也不好发作,还要好声好气和她赔笑道:“原来是个误会,怪本宫没长心眼,见太医一招供,便什么都信了……没想到这太医不老实,到这般田地还要搬弄是非,非把珍妃的东西说成是你的。”
她们彼此心里清楚,只要确定这镯子是珍妃的,那珍妃假孕之事就很大程度上会被当做是珍妃为逃避死罪而起欺君之意,不会牵连到别人。所以,照她看,贵妃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甘心让她就这样混过去。
果不其然,贵妃这么一说,太医慌了,连忙趴跪下去,吓得筛糠似的抖:“娘娘在上,罪臣是万万不敢说假话的呀!”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