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事重重的负手而立。
昨夜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边如此大意的睡着,她那双手似乎带着某种令人心静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卸下了防备,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她或许一无所知,可只有他才知道这有多难。
从小心机深沉,防备心极重,即便是歇息时,任何人也不得靠近他三尺,如若不然,他便会无意识掐住那人的脖子,但今早醒来时,她抱着他的胳膊,身体微微蜷缩着,安静乖巧地躺在他身侧,那一瞬他竟觉得先前人生二十载都白过了,一个肯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在枕边睡着,竟是这种感觉。
原本清心寡欲如圣人,即便后宫妃嫔如何使出心机手段明里暗里献媚邀宠,他都不曾动心,昨日与她一路而行,无意间瞥见她的侧颜,忽然就跨过了心里那道坎儿——既然女人都如此热衷于侍寝,那他便勉为其难满足她算了。
没想到她在这种事上一窍不通,天真的以为只是服侍他安寝,更没想到,先动欲的……竟然是他。
那股火焰无处发泄,也不忍对天真无邪的她生出什么邪恶的念头,才大清早来到这里。
看来是时候叫个嬷嬷教她何为侍寝了。
“叫刘福来。”他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