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甲剪得很短。其实,他算是一个很帅气的人,根据我的调查,他今年才二十七岁,比我还小一岁。在国内那段动荡的日子里爆发时,我们都参过军,当时的训练是及其艰苦的,而我们基本还都是孩子,一些大人都无法忍耐下来的事情,我们经历过幷战胜过。所以虽然他在部队里的日子比我少一年,但我们的体力和战术基本上是旗鼓相当。要不是上次被折腾得太厉害,那次逃跑根本不会失败。现在更加艰难的折腾过后,我就更难逃出他的控制了。
其实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果不是命令,而是温柔的对话,那感觉就更好了。天哪我想到哪儿去了……
“啊啊……”又一次的g点责罚开始了。说明现在已经午夜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疲于应付g点的刺激,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十五分钟过后。
我发现人的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扩张的刺激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当初第一次密穴被试探的羞耻感也已经慢慢地消失。但g点的刺激和膀胱的责罚确是无法适应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流失,那地方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厉害。
刺激的间歇,分身又萎蔫下来。这种时断时续的刺激,使我越来越筋疲力尽。他为何要这样折磨我?肯定不真是为了那份资料,因为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