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钢珠都是通过手术植入的。所以短期内不可能再帮你取出来,你要做好长期准备。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起来吧。”
他拉住我颈上的锁链,牵着我往外走。我被拽得不得不跟上。爬的过程中,阴囊被睾丸和钢珠往下拽得低低的。他又像溜狗似的将我带回了他的卧室。被我汗湿一块的床单已经被下人换了,整个房间显得很整洁。他把我脖子上的锁链锁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根立柱上,然后
指着一角的一个宠物屋,说是宠物屋,但可能是订做的把,大小比一般的宠物屋大得多,能塞下一个人,“你今后就睡在这里。”
“对了,”他一拍脑袋,“既然是宠物,就得从现在起训练嗅觉。”他用一块布巾将我的双眼蒙上,在脑后打了一个结,“暂时就不要依赖视力了。”我的手由于和腿相连,既不能向后摸到阴茎,也无法向前摘掉眼罩和口枷,他用的这种束缚方法极其微妙地把各种情况
都考虑到了。
“好了,你该吃午饭了,从今天开始,为了巩固灌肠的效果,不要吃流食了,直接给你注射葡萄糖溶液。”他从房间里取出吊瓶,为我扎针,“这样也可以不用取下口枷了,对了,必须的维生素我也已经溶解到葡萄糖溶液里了,可以保证你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