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天哪,这比轮奸还可怕。
他们,他们竟然全都开始挠痒痒。两个挠脚底,两个挠腋下。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最怕痒的部位了,原来还有比脚底更敏感的胳肢窝存在。此时的刺激已经不是之前被他用一只手挠右脚可以比拟的了。我拼命的哭喊着,求他们快停止,但没人听我的。身体不住地抖动,洗
肠液和尿液也在不住地抖动,那几只小狗还不肯下去。恍惚中,我的分身越来越挺立,又一次干高潮来了,可射不出任何东西。
哈哈……你们快……快停止……嘻嘻……
之后我变得歇斯底里了,嘴里开始喊胡话,意识开始模糊。呼吸已经完全跟不上了,由于缺氧,我感觉自己离昏迷不远了。
在一篇混乱的思绪里,一个想法却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只有他能帮助我摆脱责罚,摆脱这种我死也不愿意体会第二次的责罚,救我,快救我。对着远处角落里静静观察着的他,我在心里呐喊着。救我,救我。
“主人……救我……”
喊出这么一句之后,我奄奄一息了。恍惚中,记得他立刻让那四个人停止了。我缓气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意识回来了,随即回来的也有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