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弯了弯,眼尾温和地下垂。他抬手点了点法安的下唇,把未婚妻的小白牙遮了回去,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鼻子亲昵的和法安碰到了一起。
“别这样。”凑的太近了,上将开口时温热的吐息拂上了小未婚妻的脸,“告诉我吧。”
法安好生气,安德烈居然还用美人计。
把目光从上将大人在眼前放大的俊脸上拔开,法安强忍着不和他对视,微微侧头把脸转向一边。
然而,随着这样的动作,上将原本同他相触的鼻尖就碰上了法安的脸蛋。微凉的鼻尖轻轻在脸颊上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他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安德烈默然看着法安抗拒的姿态,没有阻拦。只是用鼻尖慢条斯理地在他脸上勾划着,似有若无地落下细碎的亲吻,用嘴唇去捻法安侧头后送上门来的白白的耳垂。
热气不间断地在半边颊上拂动,轻的暖,细的痒,碰着脸颊,搔着神经。法安猛地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通红着脸去瞪始作俑者。
“你!——你不许碰我!”
安德烈这样一碰他,就好像从他脑袋里灌进了一汪温水,要把他的怒火都浇灭了!
“为什么不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