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险而又险的反制住他,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被秦竹真给压趴了。
可是我有极大的把握,只要能近身制住他,他就逃脱不了。
「你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要不我们去医院吧?」秦竹真不疑有它,越凑越近,整个身子都在我的笼罩中。
我全身重量压向他,然后默默的扣住他的手腕,抬头对他笑:「你刚刚是不是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你有毛病,病成这样了,还纠结这干嘛?」秦竹真想起身给我拿水,却被我压得死死的,他慢半拍的发觉自己动不了的情况,连手都让我给扣住了。
「你抓我干嘛?」秦竹真怔了怔,然后表情不对劲了,俊脸耷拉了下来。「你谁?」
「唉,我好晕啊!」我边装病,还使劲的用身子磨蹭他,用我腿间的玩意,蹭着他的大腿。
「钟理钦!我去你妈的!」
秦竹真由此判定我的身份,毕竟除了上次酒醉意外,他和我哥再也没有暧昧的情况发生,肢体接触也仅是揍他的时候,况且我哥正在追他妹妹,没道理对着他发情,唯一有这可能性的人,只有我。
「来啊!你再叫大声点,我不在乎的,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我紧勒住他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