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他这才打消怀疑的念头。
齐堂员听见他的话,也会意过来他情绪变化的原因,哈哈笑道:「你以为他是钟理钦?六中今天大考,连考三天,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我和我哥替考的事,从来没让外人发现过,一般人大概也不会往这方面猜想过。
秦竹真可能也觉得自己太敏感,凑过来捏着我的脸皮,表示对我的歉意。「谁让你弟这么可恶,你躺着吧!我和人约好去打球了,齐堂员你留下来陪他。」
秦竹真离开后,我和齐堂员说我头晕的厉害,晚上不走了,就留这睡。
我哥也常常这么干,齐堂员不疑有它,只是让我睡他床上,他晚上再和别的室友挤挤。
「不,我头晕的厉害,不想动。」就是死赖在秦竹真的床上不肯离开。
然后等秦竹真回来,我理直气壮的躺在他床上玩手机。
秦竹真对此没说什么,他不至于对一个生病的哥们指责占床的事,况且我还留了一半床位给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是对齐堂员,我可能整张床都占了,让他和别人挤。
齐堂员见秦竹真回来,让他接手看顾我,就和另外两个室友外出觅食。
秦竹真冲完凉出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