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麽,却因为血液已经到达了刻度,只能赶紧将血液采集口拔了出来,并重新注入配好的生理盐水,将血液往回推。
林至然静静地任他操作着,继续道:「我确实不喜欢……被人掌控,但那并不是使我这样对待你的根本原因。」
「我之所以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你对我而言很特殊。而这种特殊决定了你我的相处模式,可能不会是你所期望的那种方式。」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了你的帮助,我才能对自己更加了解,才能更进一步地搞清楚:我是谁,我能做什麽——」
林至然收回了手,似是为难,又似是幽怨地叹了口气:「——可以拜托你,帮帮我吗?」
虽然这一番煽情的演讲并没能让周游眼含热泪,倒头便拜,但确实让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了不少。
林至然也没指望通过演讲就能治愈这男人被她从床上踹下来的心里创伤,对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接受程度良好。
在输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补铁药剂之後,林至然告别了周游,并与他约定明早再见。
尽管已经正式向导师和学院提交了结束实验的报告,但距离收到批复还有一定时间,林至然不愿在最後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