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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便是这般,她俏脸还是刷的一下惨白,身子抖若筛子,看着那朝她径自走来的男人。
许是考虑了滕邑统领的身份,齐皇帝倒也为其保留了几分颜面。
场上除了皇帝、贵妃与小国公,并无旁人,还设了纱帘,轻透的薄纱虽不怎么管用,但也挡住了不少好奇的窥哉目光。
禁卫们被喝令出了大殿待命,只稍她失败便…
扈娘冷不丁的打了个颤。
为眼前的男人。
也为失败后的可能…
嫩粉的唇瓣一瞬被她紧紧咬住,上头的牙印儿与她直直颤抖的模样,直让人看了便觉似那受了惊的小动物,可怜的…让人想踝踊!
滕邑并不意外自己对她有这样的阴暗想法。
她或许不是那种美的令人屏息的女人,可就这身柔弱的气质与楚楚可怜却又故做坚定的模样,才是让人想摧毁、想掠夺、想侵犯…
见那染上慌意的杏眼从犹豫不决到看着左右,眸底闪过一抹坚毅,小手也握紧着拳头时,本就离她已是不远的他,立即三步并两步,一把逮住己心生怯意,想做傻事的她。
扈娘挣扎,对方的手臂却似铁钳般,将她制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