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娘关注的一切。
她关注的是跟在马车后的两匹马!
什么时候跟着的!?
翡翠急急掩了唇,可那惊呼声下的话,还是被扈娘听到了。
“这不是府内的人!”
扈娘蹙眉,忙问,“如何看出不是府内人?”
翡翠指着自己领口与袖口的绣线道着,“仆役婢子在这几个地方都有明显的绣样,便是府内侍卫也会有!”
两匹马离马车不远,可说近也不近,但以这距离,眼利不错的仍是可以窥清马上人衣领袖口上的绣线。
见车帘掀开,知晓自己已被人发现,马上两个大男人自然没眼瞎。
双双对看了眼后,其中一人踢了马肚加速,越过车厢来到前方驾车人旁。
“还有多久到你说的地方”
“就快了”
那人似是不满车夫这话,言语恫吓着,“什么就快了我要的是确切时间厢内两人已经发现到我们了”
“发现又如何”车夫说的不甚在意。
末了还补了句,“难不成她们还敢跳车了”
声里的轻蔑意味十足,听的厢内扈娘翡翠齐齐皱了眉。
不过真正让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