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从他院子搬去朝阳阁,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父亲用意他如何不知。
便是因为不可能时常来他院内找扈娘,这才让人搬去了朝阳阁,好方便…
思及此,心中那抹不是滋味登时成了不舒服。
而在这不舒服下,自是反对的道着,“留在我院内也不错,不一定得搬去朝阳阁。”
“你以为本王是在问你?”燕王只看了他一眼便道了这么一句,随即起了身,往门口走去,“晚些,我会令人带她过去。”
闻言,齐璟然便知此事不可能有转圜于地了。
可知晓是一回事,他仍是想问问扈娘……于是门一合上后,目光登时转向她。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本是说着的话,突地因发现杏眼底闪烁的不再是清暖的波泽,而是毫无情感的冰冷凝光时,遽然打住。
“你怨我。”这是个陈述句。
齐璟然心底瞬间泛滥了一层又一层的苦意。
扈娘没有说话,只拿眼看他,令他也只能道着,“如若知晓父亲惦记着你,我当时便不会强行留你在身旁了……”
齐璟然感到了后悔。
只因他从未想过父亲会看上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