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娘想的很美好,低眉顺目的服侍着,却不知,在齐璟然已然扭曲的心理,早己想好了留住她的方法。
又与她翻云覆雨了几次,将人给搞累了,于她沉沉睡去间,让丫鬟将收拾干净,便令人赶了副一丈距离的锁链,待至好后,立马将之束缚她手腕与床柱上的偌大铜环上,这才微微放了心。
扈娘自是不知他干了什么事,于是醒后见着那链子,差点没气歪了鼻子。
她自是和齐璟然闹着,然而无果不说,还被压在床上啪啪啪,做到她昏厥了才罢休,次日醒来登时气苦的不能自已。
这时的她,根本不明白齐璟然锁着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一日复一日,齐璟然每天定会来她这,而每次来都是二话不说的拖着她上床做那档事……极尽所能的挑逗与勾引,次次让她受不住欲望而和他疯狂的颠鸾倒凤。
之后她渐渐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欲奴!
他要她成为一个受欲望支配的奴隶……
在他的禁锢下,这种与他人完全隔绝的笼中鸟生活、终日只能陷入欲海内的日子,即便她已明白他想干什么,想要保持理智与坚守本心,却也渐渐不敌。
她每天只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