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株菩提老树缀于周旁阶案泥地,冬日的冷凝撼动不了其生态,仍就是一副枝叶茂盛样,阳光撒落,便就剩那么些许的叠叠碎影映在他与她之间。
她目光落在他那因碎光而略显斑驳的侧脸。没一会视线转向那握住自己的大掌。
顿住了一会。
心情不禁染上了些许杂意。
一路直上,这般走了会,大病初愈的她,不免也出了身薄汗。
许是挨的近、轻喘声令他知悉,便听他问着,“累否?”
“要不休息会?”
一条帕子随着他话间,直往她额上拭来。
扈娘任他动作,心想着,这一路上来,丁个人影也无,想来是早早知会了才如此。
以他的身份,自是这般。
所以现下她若休息,那等待上山的人自是得再多等了。
扈娘不愿如此,逐道,“不了,接着走吧。”
闻言,齐璟然蹙了眉,问着前方已是停下脚步的带路小沙弥,得知不用一刻便能到达院寺,便也不强迫她。
“别勉强自己,否则待会晕了过去,本世子还得扛你上山。”
他开着玩笑,没意外的得了她一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