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姜南尽量让自己放松,可是在男人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来时,她真的忍不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痛就咬我吧。”语气近乎怜惜。
言淮北已经忍得眼角都红了,但还是耐心得一点一点的给未经人事的小穴做着扩张。
姜南一口咬上男人宽厚的肩膀。
言淮北低头笑了,“你啃猪蹄呢?”
“唔呜呜……”才不是。
正是这个时候,言淮北骤然抽出手指,低语道,“会有点痛,你可以咬用力点。”
接着姜南就感觉到滚烫的硬挺的大棍子捅进了自己下体,不带一丝犹豫。
“唔――”牙关用力。
言淮北闷哼一声,进入甬道的快感和肩头的微微刺痛感让人头皮发麻。
言淮北一时没动。
这让姜南松了一口气,张开了咬着肩膀的嘴。
却是一愣,牙印凛然还有血迹。嘴里果然有血的铁锈味。
“流血了……”姜南呐语。
言淮北侧头一看,“牙有事吗?”
“没,你流血了。”姜南着急起来,竟一时忘了眼下到处境,就要爬起来。
一动牵扯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