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受贿,降低质量标准,纪委来人把我带走了。” 陆怀远不想瞒着他,“我现在停职接受调查。这件事牵扯到的利益方很复杂,对方准备很充分,我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万籁俱寂。
“陆时延。”他喊他名字,有些严肃。“如果这次我没撑过去,你就是陆家唯一的顶梁柱,懂吗?”
陆时延握紧手机,重重点头,“我懂……爸。”
这么多年,他头一次真心实意喊出这个称呼。陆怀远身陷囹圄,竟身心舒畅。
电话很快挂断,陆怀远不能和外界通信,往家里打一个电话还是破了规矩。
陆时延去书房找到陆怀远经手的工程资料,一一翻看。他隐约记得当时本应严肃调查的安全事故,最终被陆怀远压了下来,随便处分了几个供应商和项目经理。
这不对劲。
陆时延踱到卧室,先打张蜜的电话,打不通。他又打江雅的电话。
江雅还没睡,听反应很诧异,“你找我?”
陆时延的声音没有温度:“把张蜜的新号码给我。”
一串数字很快发到他手机上。
江雅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以后也许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