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泰然自若的样子。
桌面有点凉,她趴了一会儿正想起来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时候,顾倾刚好抬头看过去。
屋子里光线已经有些暗了,不过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进来的人。
“我要的排骨粥带了没?”她开口问,声音带着干哑和虚弱。陆余殷关上身后的门,换了鞋子。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给你带了一份白粥,一份排骨粥,你要是实在没胃口就吃排骨粥,要是能吃下去最好是吃白粥。”
她说着打开了灯,把两碗粥连同一份蚝油生菜端了出来。
顾倾眯了眯眼,半响才懒洋洋道:“我一点胃口都没,才不要虐待自己喝白粥。白粥你喝,我要喝排骨粥。”
“发烧了?”陆余殷问:“多少度,吃药了没?”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顾倾只觉得就算是排骨粥也食之无味。而陆余殷的关心更是烦人。
她勉强喝了两口粥,然后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药。
陆余殷了然,知道鹅总这是懒得说话且嫌她烦了。不过,有些话就算是嫌她烦她也要说的。
“我上来的时候在电梯口遇见了周总。”
顾倾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