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菱角甩着帕子上前拉她,急道:“笑大爷唤你过去哩!”
“真、真个儿?真……”
菱角看铃铛儿还是愣愣的,将她半拖半拽到了房内。铃铛儿一进门,扑通便跪倒在地上哭成了个泪人,死活再不肯往里进了。
“咳咳,铃铛儿……”后头一个喑哑的男声,好似被割破了喉咙管,丝丝地往外漏气,再禁不得高声。
“小奴在!”铃铛儿在外面遥遥地磕了个头,强忍着哭声道:“笑爷行个好!铃铛儿心里难受,不进去了!”
“好,你就在外头听着。”笑拐生道,“梅妈妈,你们二人都在。我笑拐生平生喜欢享乐,并无积蓄,也无家小牵挂,唯独对你们二人心中有愧。这是两锭黄金,你们一人一锭,我不偏不倚……”
话还没讲完,梅妈妈就扑到他身前痛哭道:“你瞎说些什么鬼话!这是要抛下我们二人不管了么!”
“嗳,姐呀!”笑拐生颤巍巍伸出一只手。这只手骨瘦如柴、青筋交横,枯槁得像鹤发老人的手,被梅妈妈一把握住了。“弟弟不愿连累你。”
“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梅妈妈骂道,“我这楼子里没人怕你连累!你不好好待在此处养伤,倒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