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去。
暖和的风在耳边吹过,四周平坦辽阔,让人连心情都变得轻松。
“娘子,给夫君喂一口。”宋晋庭垂眸见她染着笑意的眉眼,同样心情大好。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生动了,一颦一笑都动人心,总叫人能看不够。
谢幼怡忙把水囊的木塞打开,马背颠簸,差点没能拿稳东西,忙道:“你停一停,这样喝酒一会呛着了。”
他倒是依言放慢马速,不过在她把酒递到口边时却不喝,而是啜着笑就那么凝视着她。
她愣一愣,在他能灼人的目光中读懂意思,耳根微微发烫。
她什么样的神态是怎么样的心情,宋晋庭了如指掌,见她悄悄红了耳根,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把头又低了一些,朝她耳朵吹气:“窈窈不喂一口嘛?”
“你爱喝不喝!”她羞恼地锤他胸口一拳,话落后却又偷偷从探头看四周,发现已经远离人多的地方,这周边静得很。
她抿抿唇,缩回脑袋,就在他注视下面红耳赤抿了一小口的酒。不用她抬头邀约,他已经轻扣着她下巴吻了下去。
酒香醉人,宋晋庭却更沉醉于她。
在这空广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