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没脸就凑跟前说她香,把她按在桌上亲。
离开的时候,嘴上的胭脂不见了不说,还肿着的。
当时还没关门,若是被人瞧见,她还见人不见人了?
所以,离他远一些就对了!
安平侯夫人不知这些,只当女婿说得有道理,点点头没有再勉强,而是吩咐厨房直接做好饭菜先给送过去。
此事揭过,安平侯夫人又叨唠着不知道丈夫儿子怎么样。
沈老爷子算了算时间,“多半是到地方了,安心等他家书就是,他真不靠谱,当年我也不放心让你嫁过来。”
话是这样说,可安平侯夫人心里还是担忧的,勉强笑笑。
而此时的大同正迎来一场激烈的交锋。
谢煜锋跟着副将突击鞑军的右翼,被对方发现直接包抄过来,陷入一场胶黏的战斗。
他耳边都是冲锋和厮杀声,他紧紧勒着缰绳控制受惊的战马,与三十余人试图冲出这一小股的包抄。
在敌军围过来的时候,他当机立断让自己成为最注目那个带着人假装冲出重围,吸引了大批追逐的敌军。
身边的百来人已经被冲得零散,不少人都负伤继续苦战,等着我军彻底冲垮右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