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谢幼怡跟着登车, 给父亲递筷子,盛热粥。
安平侯嫌弃筷子麻烦,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抓着包子大口大口地吃。谢幼怡看着父亲从来不变的吃相,不由得想起小时候, 她嫌包子皮烫,又不会太会用筷子,都是父亲拿着喂到她嘴边。
“爹爹,你吃慢些。”她忙抓住他不管凉热,拿着碗就要喝粥的手。
“好好好,爹爹吃慢些。”安平侯嘴里答应着,但是她一眨眼的功夫,就灌了一大口粥,烫得直呼气。
谢幼怡也没辙了,给他倒水,知道他是赶时间,连吃饭这会的功夫都不愿意耽搁。
安平侯一阵狼吞虎咽,吃饱了一抹嘴,朝着女儿嘿嘿一笑:“窈窈别担心,你爹爹我每日功课都没落下,也不是第一回 上战场,你只安心等爹爹归来。”
“好,我和娘亲等你和哥哥凯旋。”她莫名哑了声音。
她不知道父亲曾经上过战场的事,可能是在她还不记事的时候,暗中跟随祖父去的。
在她记忆里,父亲一直陪着自己。等长大了懂事了,就总是看见父亲闯祸,有时她是真的生气,但更多是害怕父亲吃亏,所以总爱拉着父亲讲大道理。
其实这么些年,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