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管拿着什么都会胡乱甩。
他凝眉,细细回想她会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昨夜他敲开她窗,她倚在窗边的时候眼里都是笑。
怎么一晚上,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宋晋庭一时找不到缘由,可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马术课不同箭术,他没能找到近她身的理由,等到下课他找机会想溜进学舍,结果半途遇被人拦了路。
拦路的是余婉,她手里抱着一罐茶叶。
她把他喊停,低垂着头把茶叶递给他说:“宋先生,这是我父亲前儿得的新茶,让学生转交。学生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宋晋庭低头扫了眼只是罐子就价值不菲的茶叶,没说话抬腿就走。
他和余侍郎可没有交情,不会受他的东西,更何况是个姑娘暗暗送来的。
见他要走,余婉心里一急,忙去拽住他袖子。
宋晋庭没想到她这么大胆,被拽得一顿,才想起京城的姑娘家可比江南的开放多了,脸一冷抽开手。
“宋先生!”余婉急急道,“您讨厌谢幼怡对不对,我们余家与谢家也算是结怨了,我们能站同一阵线上不是吗?我父亲说,宋大人的事情有眉目了,当年工部的事,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