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看光了。
她被他诈得目瞪口呆,更因被他窥探出心思而窘迫。
她忙扒拉开他的手,要用袖子掩面,不想就看到他手上熟悉的东西。
那个颜色,那个质地,不是她上回在阁楼交给他的帕子吗。
可能是心思全暴露了,她也破罐子破摔了,脸也不挡了,伸手就去要把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宋晋庭,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的!在校场上调戏我,在阁楼里骗我帕子,你不要脸,我哭得难看又怎么了!”
她要去抓,他一扬手,她就够不着,气得站起来就朝他扑过去。
他却是看准时机,笑着朝她张开双手,将人稳稳抱住了。
谢幼怡发现他的打算时已经晚了,整个人都扑到身上,细细地腰被他紧箍着。
“窈窈,这回可真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啊。”他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笑,是意得志满的张扬。
什么喜欢得要命,什么投怀送抱,她真是被臊得想狠狠再打他嘴巴。
可他在她跟前素来是这样的,毫无顾忌。外人都道他温润隽雅,只有她知道,他内里就是个没皮没脸的无赖,打小就这是那么个乖张的性子。
她可不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