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也顾不上穿鞋,只来得及在门口拿了一把伞,就冲了下去,光脚跑到楼下,撑开伞,踩着满地的积水朝后面跑去。
黎毓就站在路灯下面,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全身都湿透了,脸色苍白如鬼,额头上还贴着白色纱布,宽大的白色病号服淋了水,紧贴着他单薄的身体,苍白面孔上一双幽黑的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顾眠,看着她穿着睡衣,光着脚,撑着伞朝他跑过来。
他冰冷胸腔里的心脏仿佛又开始跳动。
咚咚。
咚咚。
顾眠看到黎毓的样子,心都揪紧了。
他穿着病号服,是从医院跑出来的?
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是受伤了?
下那么大的雨,他在这下面多久了?
好多疑问盘旋在脑子里,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跑过来把伞撑到他头顶,刚从被窝里出来散发着温热体温的身体靠近他湿淋淋又冰冷的身子,手牵住他冰凉的手,牵着他往家里走去。
楼梯间的灯还没修好,楼道漆黑,顾眠一手拿着伞,一手紧紧牵着黎毓往上走。
走着走着,一直安静跟在她身后的黎毓突然把她压在了墙上,湿哒哒又冰冷的身体压上来,紧接着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