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呼啸而过。
夏芷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白天站在高楼上看着下面像虫蚁一样密密麻麻的人群,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云雾遮盖的半边月。
她想到小的时候,父亲远在边疆照顾不到家,妈妈生着病还要忍着高烧给自己和弟弟做饭。想到爸爸那些朋友,因为事业做出牺牲,身体遭罪极大的伤痛之后还能继续乐观的生活。
跟他们这些心性坚韧的人相比,她的这点小心事算是什么呢。
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呢?
拨云散雾般,夏芷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洗净了,虽说似乎还隐隐有些血迹,但跟之前刚被拒绝时血泪横流时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总有一天这些细密的伤口会完完全全愈合的。
想通了之后的夏芷再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一身轻松,一扫离开时的颓靡。
又是一个星期五,可是心情已经大不相同了。
夏芷下了飞机已经中午了,回到家把行李箱放下,换了一身简便的职业装就准备去公司了。
离开一周了,去公司看看情况,而且今天还有事儿要做。
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