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荣雪,还不放心地围着荣雪走了两圈,荣雪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卫景明的眼神看起来怪怪的。
“没事,还是谢谢这位老人家救了我。”荣雪侧开身子,寻找刚刚抓住了这个华服公子的老人家,要不是刚刚这个老人家把那个出言不逊的人抓住,就凭荣雪的那个小身板,可能早就已经被打趴下。
但是那个老人家已经不见了,围观的行人也散了不少。
“没事了,请两位施主继续去玩吧。”觉民双手合十,那个刑部尚书的儿子已经把五花大绑,嘴里还时不时地冒出一些难听的话语,旁边的僧人在那人的嘴里塞了一张布,世界清静了,那人的脸憋得通红。
刑部尚书的公子一般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等待遇,使出全身力气不停地挣扎,最后卫景明看不下去,给那人后脑勺来了一下。
卫景明是练家子,知道怎样敲不会使人丧命,要不是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方便杀这人,就刚刚这下,这人已经死了。
“不用去见主持了?”荣雪很疑惑,刚刚觉民不是还叫他们去见主持。
“不用了。”觉民朝他们行了一个礼就转身离开,带着众人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