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搬过去……”不等她反应,唇瓣细细滑到她柔软小巧的耳珠上,啄了啄,含进嘴里吸吮,舌头辗转舔着耳垂,引得身下的娇软无声化成水般,绵绵的轻颤着。
艾笙不理睬,他这个决定,无非是担心温钰趁他不在又找上她。
梁晏深就当默认,不断抚摸着,温柔地流连在她的每一片,抬眸见她侧颊变得粉红,乌黑的睫毛低覆着眼,执拗地瞧着一边,不肯看他,齿尖逮着她的耳垂不放,低笑着喃喃:“我想起来,曾经做过的一个梦……”磨着嘴里的嫩肉,嗓音压沉几分,抑着亢奋的狠意。
“在梦里,笙笙就是穿着校服,被我狠狠地做。”
果然,身下的人一僵,立即惊惶地挣扎起来,急得双手推他:“别!!叔叔阿姨都在……!”
梁晏深略起身,轻而易举握住胸前的两只小手,往她头顶一推,转而堵住她双唇。
火热的舌钻进去,便霸道占据着她齿腔内的一切,扫着每处柔嫩的牙肉,甚至还要舔她每一颗贝齿,湿濡的交缠变得浓稠细腻,艾笙透不过气,当他把皮带扣解开,发出“啪”的一声,她小脸爆红,气的浑身哆嗦。
厨房宽阔敞亮,透着旧感,四面的白瓷砖墙沾着黑点,油烟机在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