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钰终于满足,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往走廊那边去,她利落地关门。
等她转身,瞧着地上染泥斑驳的鞋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梁晏深在的时候,从来不让她做家务,以前每每回警校的前一天,他还会给她准备好两天的饭菜,所以有他在,她一直都是被宠到骨头发软,对家务提不起半点动力,但眼下这些鞋痕必须要清理,一来是太脏,二来能瞒过他便瞒过他,他那醋劲确实可怕。
她想到什么,陡的打了个寒噤,转身跑进卫生间用水桶打水,等打到一半关掉水龙头,提起拖把放进桶里,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咔哒”一声,是防盗门上锁的声响,伴着他低沉的唤声。
“笙笙。”
艾笙的手突地一抖,霍然抬起头,只觉得糟糕。
她在水桶前站了半会,使劲甩一下手才出去,看见他在客厅里四处打量,一边脱下外套,慢慢搭在肩膀上,领口敞开着,就盯着脚前的鞋印,半会后,望向不远处凌乱的沙发。
她顺着他的目光,呼吸猛地一窒,僵硬的不敢动,但见他眉宇阴沉地蹙紧,黑眸眯起。
明明很平静,却慑有一股凌人的寒意,慢慢凝冻着空气。
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