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换上警服,午休刚刚结束,走几步便遇到几个警察,匆匆地擦过他离开。
走廊空旷而安静,皮鞋在瓷砖地上泛起清冷的回音,远远是局长办公室,他原来要回工作区,这时候,听得局长充满歉意的说:“实在不好意思,温先生。”随即有窸窣的脚步声接近,人走了出来。
他猛地停顿住。
那人侧过身,露出清润的面容,唇角仿佛是习惯地微翘,看见他时,唇边的笑似乎更加真切。
丝毫不觉得惊诧。
见梁晏深穿着警服,站姿颀挺,警帽的檐下,黑眸里慑着阴翳的光,沉沉的注视着他,这样子,除了比高中时的身形高阔,并没有变化太多。
温钰挪开目光,从容地同他擦肩而过。
“你怎么回来了。”
压抑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
他脚步一刹,慢慢转身。
梁晏深的脸色很沉,面无表情,他却觉得好笑,嘴角勾了勾:“现在看见我,害怕吗?”
梁晏深眼底迸涌着煞气,渗出愠怒,放在身边的手猛地攥紧,指骨绷得苍白,手背上满是青筋,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怕。”
温钰静默的和他对视,许久,声音压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