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刹那间,他胸口一震,激荡起灼烧般的滚烫,每一寸肌理绷紧起来,并不夸张,完美的透着刚硬,反而让她更加喜欢,一边浑然没事的模样,一边继续摸他的胸膛。
皮肤也很滑。
她满意的暗叹。
梁晏深看着她,再看了看她作乱的小手,眸底幽邃的显出病态的亢奋,渐渐凝深,额角的青筋抽跳着,松开了她,却极快地往她身下一抄抱在手臂上,大步向卧室里去,半路将脚上的球鞋蹬开。
艾笙便低呼着搂住他的颈脖,满心抑不住雀跃,小脸蹭着他清香的发丝。
卧室一片漆黑,忽然一阵向下的重力袭来,瞬间跌进了床褥,身子轻弹了弹,又被他压住,那沉重而悍实的身躯压着她,呼吸跟着艰难,黑暗里,只能感受到他真切的心跳,怦怦的如闷雷。
四下里昏暗无声。
他双眼烁着一点猩红的光,抽出腰间的皮带,呼吸微急,灼热的扑在她的脸上,嗓音沉而沙哑:“这是你自找的。”握住她的双腕用皮带一缚,举至她头顶。
艾笙怔住,没想他一上来就玩这种,禁不住全身发热,羞的不知所措:“等等!为什么要绑手!?”
梁晏深只一笑,轻柔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