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峰没反对，“一夜，我哥也很爱你的，一直都爱你。”
“那么和王丽雅上床的是你哥还是你？还是说你们两个都上了？”
“……”
虽然可以谎言，但余峰这一刻真没想说谎，一味替兄长树立深情但他已死有必要吗？只会让活着的人更痛苦。
“你这些年一直还没遇到心动的吗？”他换了话题。
赵一夜笑笑：“男人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结婚的。”
真是会让男人听了就生气的言论啊。
余峰笑笑，“只要离开了我哥，你仍旧那个赵女王。”
“所以女人不要为了爱情连自尊都不要了。”
虽然赵一夜也来过了他开的画廊，但余峰还是带着她来了。独自为她而开的画廊，在大晚上的，一道道灯光打在那些名作中。余峰眼神飘渺地望着那些画：“你区分得出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哥哥的吗？”
她直接摇头：“区分出来又怎样？毫无意义，只要外人都认为出自同一人之手就好了。”
“你说得是。可哥哥到底是比我更有天分，来这里的人们总会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真画所吸引，而我的总是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