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淫穴是怎样把亲生哥哥的肉棒吃下去的,小小的跳蛋满足不了她,还得喂给她男人的肉才行吗?
这哪里是他昔日疼爱宠溺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不过是个荡妇罢了.
进、进去了……稚叶坐在他的腰上,男人挺立的肉茎完全进入了她的里面,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口,让她觉得隐隐有点钝痛.可这点难受和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足感比起来,简直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她的泪水止不住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尽管擦了又擦,还是没能看清他在结合那一瞬间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也许这是为了不去看他对自己的鄙夷和失望.
既然要做荡妇就做得彻底一点,别装可怜了,给我把衣服脱掉.男人用锐利如剃刀的金色双眼瞪着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握住她的纤腰重重地往下压.
啊~这一下,敏感的宫口被顶得狠了,她情不自禁仰头尖叫一声,结果又引来他更加粗暴的顶弄,稚叶只好哆哆嗦嗦地捞起裙摆,以最快的速度把惟一一件衣服从自己身上除去,脱掉了,哥哥,我脱掉了……她是哭着求饶的,双手捂住了自己被男人的巨物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下去,在床上躺好.黑羽满面阴霾,沉声对她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