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我.大鸟的声音冷漠至极.
停在树上的鸟人挪动双爪,由落足树枝的末端往树干开杈那端移去,因为他的体型不小,那根树枝承受了它的重量后小幅度地上下晃悠了一下,啪嚓一声断了一根小枝条,落到溪中随溪水流走.稚叶看了看那根擦着自己的腰部流走的树枝,又抬起头看了看树梢.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偷看别人洗澡的兴趣?
蝴蝶的嘴边漾着浅笑,两道形状优美的柳眉却是微微蹙起,使得这个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刻薄.稚叶见过他温柔似水的样子,也在情欲翻涌时被他凶狠得仿若要将她吞吃入腹的表情吓到过,却是第一次看到他现在这种只有满满恶意的表情.她倚靠在他的怀里,不动声色地借他的身体遮掩自己的私密之处,视线又由他的脸移到了高居树上的大鸟身上.
说什么蠢话,那只大鸟抖了抖一扇收起的翅膀,这才把目光从自己的翅膀转回去,把那只雌性交给我.不知道是因为它所处的位置比较高还是它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那仰着下巴的样子给人一种极其倨傲的感觉.
这样一来,稚叶立刻知道这只鸟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了,再看蝴蝶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大概也是心知肚明.意外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