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轻微的刺痛,说不出的饱涨感占据了整个下腹部,——她摸到了自己鼓起的肚子.在她醒来以前,这只野兽不知又往她的体内灌注了多少精液,都把她的肚子撑得明显鼓起了.那根硕大的雄性器官一直没有撤离出去,像塞子一样把所有的精液和淫液一滴不漏地堵在了她的里面.
醒了吗?白狐抬起一只前爪挡住刺痛双眼的光线.
嗯……咳、咳……她正想说些什么,可干涸的喉咙无法顺利地发出声音,稍微振动一下声带也会引发火烧一般的灼痛感.
我去取水.
唔~啊啊……
硕大的肉块拉扯着穴中的肉壁,就在它一口气撤离穴口的瞬间,稚叶发出了沙哑的叫声,之后便是一阵剧烈得仿佛连内脏都要从嘴里咳出去的咳嗽.她捂着肚子在床铺上翻滚,失去堵塞的精液从被撑开得合不上的穴口涌出,在垫布上留下了一滩滩乳白色的湿痕.
白狐叼着装满水的竹筒重新回到山洞时,这个空间里已经满是雄性体液的腥苦味了.她赤身裸体坐在床铺上,一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捂着胸口,咳得发红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它刚刚把竹筒放在她的前面,她很快就伸手拿过去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