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因为紧张,她连声调都变了,声音尖细得都不像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了.
不信吗?它慢条斯里地又舔了一下她的发红的耳廓,并不急着说服她,摸一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他的语气那么悠闲,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不错之类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即便是这样没有重量感的语气,她也依旧能从中读出他的从容不迫.
不可能会……稚叶脸红耳赤地反驳,底气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弱了许多.
要打赌吗?如果我说错了,我发誓不强迫你.如果我没有说错,我希望你能表现得顺从一点.做不到的!……你的…太大了……
——太大了?白狐舔弄着怀里雌兽圆润的肩头,闻言停下了动作,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低笑声,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刚才情急之下没能斟酌好话语,没想到自己失言说出了那样的话,——这不就等于告诉他,她不假思索地认了输,下意识里已经在思考交配的可行性了吗?
别开玩笑了!
……啧.
前肢突然被推开,雌兽柔软的娇小身躯一下子从他的身前弹开了.白狐看着她连滚带爬地逃到石壁边,一边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缩着摆出防备的姿势,一边恼怒地瞪视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慢